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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头发都乱了,朕给你梳梳。”

萧景润将她轻放于镜台前的椅面上,当真拿起一把玉梳,将她的发髻解开梳了起来。

宁真望着铜镜中他的模样,不置一词。

他仿佛极有耐心,一如以前在紫宸殿给沐浴后的她擦干湿发时那么温柔。

这个男人,她曾怕过他,也曾厌过他,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俨然成为除了师父之外,她这十八年来最亲近的人。

至于他的问题,她自己都没有弄明白,又怎么能给他答覆呢。

作者有话说:

贺茂闻(跳脚):竖子!自省就自省,为何还要踩我一脚?

第40章

“捻儿想要梳个什么发式?”

宁真后悔,当萧景润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就应该警惕。

他这双手,挽过大弓降过烈马,也批过奏章翻过巡报,唯独没有做过这类闺帏事。

她竟然还对他抱有一丝期望,以为他真会梳个什么飞仙髻、垂云髻出来。

是以,当萧景润第三次将她扯疼的时候,宁真终于忍不住开口:“陛下,春姚的奉秩也不是白领的,既然她空着手,不如她来梳吧。”

“捻儿说这话还不如直接骂我手笨呢。”

萧景润扯了扯嘴角,将玉梳往春姚手里一塞,自己往旁边一坐,长腿搭着,手里把玩起镜台上的珠花来。

宁真从镜中看他,不知为何,今日他的心情似乎格外好。

果不其然,他懒洋洋地笑着,“最近好消息纷至沓来,捻儿想先听哪个?”

“我怎么知道有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