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掌握着她的小手,胸膛也紧贴她的背脊,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颊边,随后毫不迟疑地轻啄了一下她的唇。
“捻儿,你真的抗拒朕的触碰吗?”
宁真仍攥着衣裙,指节泛白,绯潮涌上颈间。
这几天他终于像个正人君子一般,和她保持着让她心安的距离。
白天有时与她同桌吃饭,有时则是打发内侍过来说他还有事,让她先吃。
晚上也没有腆着颜强行和她同床共枕。
她还以为他忘了那一日在紫宸殿说的话了。
萧景润扳正她的身子,大拇指抚弄着她微润的嫣唇,眸色渐深。
“捻儿……”
他低哑的嗓音灌入她耳中,让她不安地动了动身子。
宁真呜咽着。
今日明明天朗气清,空气中一点湿润的潮气都无,但为何他的呼吸会濡湿她的耳呢?
萧景润故技重施,握着她的手臂挂于他的颈间,随后将她按倒在榻上,深深地吻她。
镂空兰花珠钗与翡翠头花相碰,发出轻响,伴随着她的轻吟回荡在耳畔。
萧景润将她发间配饰一一去除,指尖穿过她的头发细细摩挲。
亲密痴缠,寸寸相贴。
宁真眼中起了雾气,羞赧得连脚趾都要蜷缩。
她还想知道,为何明明背脊才靠在榻上,却像是僵了许久开始发麻?
“捻儿,睁眼,看着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