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润摆了摆手,冲女使道:“行了,你们娘娘宅心仁厚,舍不得御膳房大师傅天天低着头做这些。”
女使抿嘴笑,“是奴婢多话了。”
孙玄良为他们二人布菜,还对宁真道:“等天再热一些南瓜开花了,娘娘可以试试南瓜酿呢。”
“花也可以入菜?”
孙玄良点头,“这还是老奴向御膳房新来的大师傅请教的呢,这位周师傅是南方人,陛下吩咐尚食局新招的。咱们宫里尽是些北方厨子,这南方手艺更新颖些。”
说罢,像是才发现萧景润的目光一样,孙玄良欠身,“是老奴多嘴了,老奴告退。”
萧景润轻咳一声,“吃饭。”
宁真今日明显多吃了些,这种清淡的菜色很合她的胃口。
只是她有些心不在焉。
早上贺蓁的那番话一直萦绕在她的心头。
要说不在意,断然不是真的。
“朕的三皇姐最近住在建章宫,你平时若无事,可以去陪她说说话。”
见她盯着餐盘出神,萧景润敲了敲她的脑袋,“听到了?”
“知道了。”
“今晚月色不错,不如陪朕消消食?”
“好,去御花园吧,开了不少春花呢。”宁真回过神来,提议道。
两人没有乘肩舆,而是出了紫宸殿,并排往北边的御花园走。
这样的饭后消食,伴随着静谧的月光,看似普通,却戳中了萧景润的心。
此前他未曾与谁有过男女之情,但他在军中偶尔听兵卒提到过。
在他看来,无论是一时的炽热,短暂的心潮澎湃,还是细水长流的相濡以沫,都没意思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