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能想到所谓侍寝,其实只是一个睡这头,一个睡那头呢?
宁真不想和贺蓁解释这种事,便绕过她进屋了。
贺蓁却不放过她,追了进来将门一关。
由此屋内只剩她们二人。
贺蓁坐到宁真身边,压低声音,“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潜伏在宫中想暗中找机会杀他?”
宁真愕然,“杀谁?陛下?”
她顿了顿,匪夷所思:“你为什么会这样想?不会是看了我屋里的话本吧?”
宁真不自觉地将目光投向书案边的双层亮格柜,那儿正摆放着几册纪明琢带来的话本。
这时,小善子在殿外敲了敲门,“娘娘,小人就候在此,如若有事,请唤小人。”
宁真扬声回了句知道了。
随后对贺蓁道:“去岁冬天我进宫来,只是因为有个宫人到庵里找我,说我爹快死了,想见我一面。后来你也知道了,我没能出宫。所以,哪有什么潜伏暗杀啊。”
贺蓁哼了声,“我要是你,每次有机会接近那贼人的时候,我就会杀了他。”
“你老是贼人贼人地叫陛下,那你是怎么看待我们的父亲当年夺了陛下的位子呢?”
这还是宁真头一回在贺蓁面前对贺茂闻以“父亲”称呼。
“父皇——父亲那么做肯定是有道理的。”
贺蓁语气微弱,说实话她毫无底气。
更何况,早年间她还听说民间有人叫贺茂闻昏君。
“我不觉得我们需要背负父辈的恩怨,我们自己的日子现在还一团糟呢,”宁真看着面前这位同父异母的妹妹,心下叹息,“这么轻易地谈报仇更是不可取。你年纪还小,不应把这种话挂在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