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衣裳还好说,给天子戴冠,她够不到啊。
萧景润个子高,又站得挺拔。
宁真犹豫着,不知道该踮脚,还是请他稍微弯弯身子。她悄悄看向孙玄良求助,后者笑而不语。
无奈,宁真举着冠冕踮起了脚。
随后,萧景润单手将她抱起,放在了榻上。
“笨。”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这样确实就够得到了,然而这也太尴尬了——她站在龙榻之上,而天子立在地上。
萧景润轻咳一声,宫人们皆垂眉敛目,一副“我不在场我不知道”的样子。
宁真这才给他戴上了天子冠,又给他固定了玉笄下朱红丝带的位置。
隔着十二束垂珠,她仍看得清他的目光——正定定地看着她。
“孙玄良,摆早点吧。”
萧景润收回视线,往一边走去。
宁真则自己从榻上下来,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倏然,她余光瞥见还有一溜儿宫女站在一旁,她们有的捧着水盆,有的托盘内放了衣裳,一看就是女子穿的。
她这才想起来萧景润洗漱更衣过了,她却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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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真整理妥当再去用早点时,萧景润已经去上朝了,外头的雾气也散了许多,但还透着清晨的微冷。
她端起燕窝粥,温度适宜刚好可以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