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润脚步一缓,“那朕跟你说话你不出声?”
“陛下龙章风姿,妾不敢直视天颜。”
“朕没让你直视。”
听着他的声音由远及近,宁真随手抓过一件衣物捂住头脸。
萧景润站在她面前,俯视了一会儿,不由失笑,“宁真,你抓着朕的亵裤作甚?”
!
宁真连忙撒手,衣物掉落在地,而她的头也快要埋到地上了。
萧景润:“逗你的,亵裤和手巾你摸不出来?”
当然摸不出来啦,她以前又没见过男子的亵裤!
思绪被他带跑偏了,宁真挪了挪腿,背过身去。
又清了嗓子,一本正经道:“春寒料峭,陛下赶快擦干身子吧,小心别着凉。”
哪怕她现在背对着他,他都能想到她面上的表情。
萧景润觉得甚是有意思,此前怎么没想到这样逗她。
窸窣了一阵,他拿过干布巾自己擦身,而后穿上寝衣,故意磨磨蹭蹭慢慢吞吞。
见她仍然跪坐在地上像个老实板正的宫灯,便微微前倾了身子。
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低沉里带着潮湿的水汽。
“小捻儿,你不对劲啊。”
他低笑着,“照理说你对外头的认知都来自于你师父和师姐,以及山下的说书先生。他们之中应该不会有人和你说什么男女之事,敦伦之礼吧。你现在这么害羞的样子,让朕很是疑惑,你是不是在宫里看什么闲书,听什么闲话了?竟让你如此想入非非?”
什么想入非非,竟如此污蔑她。
宁真咬着唇,脸上绯红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