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在背后说人家不好。”
纪明琢毫不在意,“又没说她坏话,这不是在夸她吗?”
顿了顿又说:“今儿昭妃竟然没来,她不会真被陛下冷落了吧,不如我们改明儿去她宫里瞧瞧她。”
见四下无人,纪明琢又悄声道:“说到陛下,今次头一回见,没想到是如此俊朗一人,我看满京城都找不出一个有如此气度的儿郎了。”
崔姝笑笑。
萧景润毕竟也是出自皇室,和真正的行伍出身的硬汉确实有些区别。
“我们坐了好久了,不如现在回去吧,不然显得有失礼节。”崔姝提议。
纪明琢则是摇头,“我才不要,他们其乐融融的话旧情呢,咱们两人就别没眼力儿地凑上去了,怪尴尬的。”
“那再坐一会儿,散散酒气。”
纪明琢看了看崔姝脸颊上的红晕,不由乐了,“崔姐姐原来不胜酒力啊,那么点梅子酒就给你醉倒啦?”
她傻呵呵地笑着,“我以前在家时,连我哥哥都喝不过我呢。”
崔姝纳罕,“真的?”
“骗你作甚,我父兄总把我当男儿家养呢,他们在我小的时候还教我习武,只是我太懒了连个马步都扎不好,他们就随我去了。后来我看哥哥舞枪厉害,又缠着他学,刚学会一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