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跄之间,宁真险些从小步梯上跌落,多亏孙玄良眼疾手快扶了一把,这才站稳。
“孙玄良。”
萧景润的声音冷淡,扫过的眼风和这黑夜里的凉风一样彻骨。
孙玄良愣了一瞬,那一只手便像被针刺了般,倏地收了回去。
宁真的披风落在车内了,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萧景润却当做没看见,抬脚往里走,也没吩咐谁将宁真送回去,更没提找顶软轿给她坐。
这儿是平城门,离绮华宫还远着呢。
以前陛下可是要让他亲自送昭妃娘娘回宫的,孙玄良纳闷地想着,然而眼见天子上了肩舆,他也不作细想了,赶快跟了上去。
驾马车的侍卫从车厢里取出披风,却不敢轻易上前。
还是王樟接过来,递给了宁真。他温声道:“娘娘,臣送您回宫。”
方才他站得近,隐隐约约能听到车厢内两人的交谈声,但是没想到陛下竟动了怒气。
宁真开口时声音很轻,但难掩鼻音,“多谢殿帅的美意,我自己回去便好。若是让陛下知道了,怕是会怪罪于您。”
王樟默了默,没有多问,只说:“殿前司本就宿卫宫禁,无妨的。更深露重,娘娘请披上披风吧。”
作者有话说:
润捻吵这一架还挺有必要的,就互相看清对方好了,不然以后爱上的只是片面人。
第1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