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行霸道中都城不是白说的,段钧自然不会在此刻怂了,只见他梗着脖子道:“敢问兄台打哪儿来呀?在下平春侯府段钧,可否认识一二?”
见他自报家门,萧景润甚至懒得搭理,低头对宁真道:“那个小孩偷看你了?”
“没有。他窥探了别的女子,但是那小娘子走了,他们也不肯认。”
“回马车上等我吧,我去看看那酒楼。”说罢,萧景润轻推了一把宁真,让她跟着孙玄良走。
“哎哎哎,兄台这是什么意思?本衙内的话不好使?还是说得太客气了你听不懂?”
段钧很憋气,第一次碰到有人如此无视他的存在,甚至还在那边打情骂俏,真是太不把他放眼里了。
说完,家丁们就很懂眼色地上前来,看这架势竟是要直接上手把宁真带走。
“放肆!”
王樟的佩剑还未出鞘,便抬脚踹翻一个魁梧壮实的家丁。
其余家丁们呆在原地,不敢轻易往前。
“愣着干嘛,给我上啊!”段钧放下话来,“今日谁都别想走,那个小娘子,你给我站住,好好地站那儿。”
当街强抢民女,百姓们看得啧啧称奇。
“听闻段衙内府上美妾艳婢无数,不知今日这位好心的小娘子会不会也沦落段府?”
“我看未必,你们看这几位公子哥,不知道是什么来头,竟然不怵段衙内。”
双拳难敌四手,段钧见萧景润一行人只有王樟配了武器,便觉得不足为惧。
他叉着腰,颐指气使,活脱脱一副正宗膏粱子弟的样子,“小娘子,你不如跟了我,我换换口味你也尝尝鲜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