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简单?
宁真微微蹙着眉头。
温珣继续说:“只是我独自住在玉芙宫,平时也没有人说话玩乐,若是姐姐不嫌弃,我以后可以常来找姐姐吗?”
“好呀,我在这儿也闷得很,最多去御花园转转。能和你一道说话我自然是高兴的。”
宁真也不是瞎子,自然看得出刚才崔纪二人在的时候温珣有点无所适从,而她们俩离去了,温珣才松快下来。
其实宁真也觉得自己同崔纪二人之间有距离。
她们俩一看就是饱读诗书的,日常说话都带着文化人的感觉。想必陛下和她们相处会更有共同话题,更舒心吧。
想到这里,宁真望了望翘头案上摆着的抄写宣纸。
陛下非要她识字读文,是不是嫌她认字少肚里没有墨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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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臣告退。”
目送臣工离开,萧景润收回了视线,眉间也染上了一丝倦意。
宫女得了孙玄良的眼色,上前为皇帝揉捏肩颈。只是刚捏了几下,就被挥退了。
春节原本是给假七日,不用上朝的。但是萧景润新帝登基,时常召见二府三司的几位长官,一谈便是半日。
卢先生在过去八年教授萧景润经国道理,又随军颇久,对边地防务有独到的认识,因此得授枢密使。
政事堂的几位首相、副相只留了一位持身守正的,其余的不是降职远调就是直接拨到清闲养老的职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