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过了半晌,萧景润不咸不淡地说:“你不认字是怎么读经抄经的?”
“我也认得一些的。不过经书是师父口授的,不用对着字一个个认呀。”宁真理所当然。
萧景润听了一滞,她说得好像也有些道理。
随后他将毛笔塞到她手里,朝纸张上努了努下巴,“会写朕的名字吗?写来看看。”
萧景润三个字也不算难,他估摸着她后两个字应该是会的。
然而宁真眨着无辜的眼睛问他:“陛下叫什么?”
好嘛,搞了一通,她还不知道他的名讳。
也是,无论是十一年前他退位,还是如今重登大宝,都没什么人敢直呼他的全名。她不知道也是合理的。
于是萧景润深吸一口气,态度很好地握着她的手,在纸上写下了三个字。
“可记住了?”
他倒是不客气,自然而然地将大手覆盖于她的手背。她却是在心里惊了一瞬。
男子的手都是这样大的吗?体温似乎也比女子高。
见她不吱声,他又问了遍。
宁真忙点头,“我认得最后一个字。”
萧景润又带她写了几遍他的名字,教她怎么念,每个字各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