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虞妩月伸手去解皇上的衣服,裴折砚由着她解,嘴上却道,“朕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贵妃也这么心急了,外面天还没黑呢。”
尚且镇定的虞妩月听到这话,脸红了红为自己辩解了几句,“臣妾没别的心思,只是想看看皇上伤势如何。”
“原来如此。”裴折砚似是刚明白,笑道,“只是,既然要脱,可不能只脱上面的,下面的也要脱了才行。”
听到这话,虞妩月正解着衣服的手顿时就是一抖,一想到那个画面她的脸就不受控制地红了红。
咬了咬唇,虞妩月直接闭着眼慢慢摸索着,裴折砚见状拉着她的手从胸口处滑进去,从前面一直摸到后面,又往下移了移。
“放心了吗?”裴折砚附在她耳边颇有磁性的问。
“放心了。”虞妩月声音轻轻地。
“放心了就好。”
虞妩月还没反应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整个人就被放到皇上的腿上,意识到即将会发生什么,她忙低声道,“皇上。”
“放心,朕有分寸。”耳边传来一阵轻笑,很快虞妩月就知道皇上说的分寸是什么了,一番拨弄下,她的身子很快就软了下来。
从外面看,只能看到相抱在一起的男女,却丝毫不知里头有怎样的风光。
一连两月过去,天气越发冷了,虞妩月的身子早已好了,万寿节也如期而至,宫里一早就准备了起来。
“我画的那幅画收好了吗?”景粹宫里,虞妩月捻着一枚山药糕,对珊秀问道。
“收好了,晚上开了宴就可以送了。”
千翠从外头进来,在门口拍了拍雪,“钦天监算的还真准,这雪真的小了些,等到午时应该就能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