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哥前日犯了些错,朕看在老太傅的面子上没有追究,日后他若是能将功补过,朕答应的官职还是可以给他的。”裴折砚瞥了眼案桌上的折子,开口道。
听皇上说起此事,淑妃脸上闪过一丝难堪,她兄长犯事之事她也知道,嫂子曾送信到宫中想让她跟皇上诉诉苦,丝毫不在乎她是不是会难堪。
见她脸色有些白,裴折砚眉头皱了下,还是转了话题,“如今身子应该好些了吧。”
淑妃垂眸,话里勉强挤出一抹笑来,“谢皇上关心,臣妾已将无碍了。”
裴折砚点头,“那就好。”
说罢,似乎一时之间想不出什么要说,只端起茶拨弄着茶盖。
“皇上若是无事的话,臣妾就先告退了。”淑妃忽地出声,话里带着些落寞还带着一丝希冀。
“去吧。”裴折砚颔首。
福了福身,淑妃便转身出了御书房。
裴折砚揉揉眉心,淑妃来此是为了什么他自然知道,当初老太傅属意的进宫人选确实不是她,而是她的嫡妹,若是她当初没进宫,他定会为她指个好人家。
即使她最后用了些手段进了宫,他也从未苛待过她,入宫就是昭仪,这些年也都宠着,但他也知道他不可能会宠她一辈子。
即使如此,她在宫中也能安稳一生,但现在,她的心乱了。
许大海低着头,瞧着自己的脚尖,他打小就伺候皇上,皇上对淑妃是个什么心思他也都猜到几分,相比男女之情确实是以前的情分居多。
淑妃这边刚从御书房离开,景粹宫就得了消息。
“听人说淑妃走时倒是没什么异常,还进去说了好些话,说不定就是为今晚邀宠呢。”千翠绘声绘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