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妩月摇头,“我没有伤怀,只是感叹。”
不说她那样不是自己害的,就是自己害的也没什么可伤怀的,她反而觉得玉婕妤这样的状态倒也挺好。
落日最后一缕余晖消散,清辉骤起,飞檐上的瑞兽便镀了层浅淡的橙白色,御书房内,烛火高高挂起,许大海瞧了眼时间,上前提醒,“皇上,时间差不多了。”
最后一笔落下,裴折砚放下手中朱笔,活动了下手腕,“摆驾景粹宫。”
“奴才一早就让人准备着了。”许大海脸上带着笑,这些日子皇上去景粹宫去的是越发频繁了,淑妃娘娘的储秀宫去的都没那么勤了。
上了銮驾,许大海一声“起驾。”銮驾就往景粹宫而去。
不想还没走到一半,就被一宫女给拦了,许大海立即上前喝道,“你是哪宫的宫女,不知道这是圣驾,你这条命是不想要了?”
“皇上恕罪,奴婢是储秀宫的,娘娘她不知为何用完膳后就开始冒冷汗,宫里已请了太医,但奴婢瞧着娘娘实在难受,便自作主张请皇上走一趟。”那宫女跪在地上将头深深低下。
“皇上?”许大海朝上看了看。
夜色遮住了裴折砚的神色,让人看不真切,片刻后,清冷的声音从上头传来,“去储秀宫。”
“去储秀宫。”许大海喊了声,又对那宫女道,“你也赶紧起来吧。”
说完这些,许大海又对他那小徒弟小言子使了个眼色,小言子会意,偷偷脱离出去,往景粹宫方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