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中午问皇上的那番话,也只是一个小小的试探而已。
“主子,夏婕妤在坤宁宫用完午膳又在坤宁宫待了会儿才回了自己的睢兰宫,皇后似乎从自己的私库里给她补了些瓷器。”珊秀整理着从外头听来的消息。
虞妩月点头,这事夏婕妤本来也闹不起来,她心中有再多的不高兴都只能自己咽下。
听了夏婕妤的事后,虞妩月将账册往一旁推了推,“你们先看着,我去小憩会儿,有什么问题等我醒来再说。”
珊秀应下,扶她去床上,见主子睡下后才轻手轻脚地将账册拿远了些,省的翻页的声音吵醒了她。
储秀宫处,墙沿的木槿花开的热烈又娇艳,紫薇花架随风轻扬,芷禾端来一碗川贝炖雪梨,见娘娘瞧着外头瞧,笑道,“娘娘在看什么?”
“没什么。”淑妃转过头来,看着端来的汤盅,拿起汤匙搅了搅,“你说昭婕妤在衡梧殿会做什么呢?”
芷禾摇头,“奴婢猜不到,不过奴婢想衡梧殿庄严肃穆,不是能乱来的地方,昭婕妤在里头应该也做不了什么吧。”
娘娘曾去过衡梧殿她却是没去过的。
淑妃仍低垂头搅着汤盅,衡梧殿她去过两回,再想去的时候却被她爹一封信给斥了,说她不该如此不懂规矩。
哼,规矩,淑妃冷哼一声,她那个爹自诩清流,却连家事都理不清楚,她对他早就没有了父女之情。
进了宫她便将自己的心机手段都收了起来,好似只有这样才不会惹了皇上的厌恶,可现在她发现皇上似乎并不像她想的那样厌恶别人使手段。
芷禾见娘娘一直搅着汤盅却不喝,不由问道,“娘娘是有什么心事吗?”
淑妃摇头,“太医是不是又给开了一副新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