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虽找到了些蛛丝马迹但还不够,若玉婕妤这事真是沈昭容做的,她身边的人必定会被拷问,那时她就有机会为自己正名了。
“除了这些,你还知道什么,都一并说出来吧,最好是能将李公公背后的人给说出来,若是这样,看在你立功的份上,皇后娘娘兴许会饶你一命。”夏婕妤出声道。
小桂子犹豫了下,似乎在犹豫该不该说,夏婕妤看他果真知道,立即追着问道,“你若是不说,小心被当成同党被问罪。”
小桂子哆嗦了下,似乎被吓到了,张嘴就要说,却被李禄子的高声给盖住了,“此事是奴才一人所为,与他人无关,请皇上不要轻信他人的一言之辞。”
裴折砚瞥向小桂子,语气淡淡地,“说。”
小桂子立马额头触地,哆着声道,“奴才之前见李公公与永寿宫多有来往。”
沈昭容深深闭了闭眼。
“你怎么说?”裴折砚冷声问。
“如果臣妾说此事与臣妾无关,皇上信吗?”沈昭容轻咬下唇眸中蒙上了水光,眉眼间多了些脆弱与倔强。
裴折砚眼中未显出半分疼惜,只是问道,“真的不是你做的吗?”
眸中水光熄灭,沈昭容的心沉到了谷底,皇上信了那小桂子的话。
苦笑一声,沈昭容面露苦涩,“从臣妾初入东宫陪在皇上身侧已有六年之久,这六年的情分竟还比不上一个奴才的片面之词吗?”
她十七岁入东宫,迄今已有六年,这六年皇上当真对她一点情意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