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一片心意,本宫怎能不收下,念荷,去拿过来吧。”皇后唇角挂着浅笑。
见皇后一点不犹豫地收下,沈昭容唇角的笑容滞了滞,又见皇后拿起那香闻了几下,神色丝毫不见变化,心中疑惑更重,不禁朝淑妃看去。
淑妃仍是那副随意模样,指尖夹着从瓶子里摘的花,如往常那般不会随意开口。
其他人如何想虞妩月不知道,她自己是觉得沈昭容此种行径后面另有用意。
散了请安后,皇后把玩着手中的香盒,“东西是好东西,收着吧
。”
一出坤宁宫,沈昭容的脸色就落了下来,见淑妃已走,便道,“去储秀宫。”
沈昭容刚走,玉婕妤就从后头出来了,眉尖微蹙,似有不适。
“主子是觉得哪里不舒服吗?”桃苓担心的问。
玉婕妤摆摆手,“可能是刚才屋里太闷了。”
桃苓仍是担心,“回去后还是宣太医来看看吧。”
玉婕妤刚想说不用,又觉得万一真的有人对她下手呢,就同意了下来,“那就宣太医看看吧。”
回了宫,虞妩月没事做,撑着下颌静静地瞧着外面长势极好的桂花树,总觉得中秋宴上好像发生了不少事。
珊秀见主子发起了呆,也不打扰悄悄退了下去,正巧碰上了垂着头的小东子,打趣道,“小东公公这是怎么了?垂头丧气的?”
小东子抬起头揉了揉脸,摇了摇头,“不是什么大事,今早我一个同乡过来说与他同住一屋的人昨晚喝了酒不小心掉进水里,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