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掐在册子上,留下了深深地划痕,唇角垂落了下来,似是轻声又似在低喃,“以往,皇上累的时候十次有七次会来本宫这里的。”
如今有了昭嫔,以后她是不是不会再有这样的例外了?
芷禾面露心疼,娘娘从未仗着与皇上的情分去争宠,既是不想皇上为难也是想做出一个宠妃的表率来。
可如今昭嫔得宠所做之事却屡屡与娘娘的本意相背,不仅频频去御书房干扰皇上处理朝政不说,若是往深了想,谁知道她在里头会拉着皇上做什么。
“在奴婢心里,昭嫔是始终比不上娘娘您的。”芷禾宽慰道。
淑妃微微翘了翘唇,“你啊,就知道哄我。”
话刚说完,沈昭容就闯了进来,芷禾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沈昭容未免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淑妃倒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沈姐姐今日怎的有空来妹妹这里了?”
“本宫听说皇后让你协理中秋一事。”沈昭容一来就道。
淑妃点了下头,“是。”
沈昭容攥紧了帕子,咬了咬唇,“不知妹妹可否帮姐姐一个忙?”
淑妃定眼瞧了她几下,忽地笑了,轻声慢语道,“姐姐说来听听。”
西侧间里,胡闹了好一通后的两人一连叫了几次水,随着最后一桶水被抬了出去,虞妩月将头深深埋进了软枕里,她觉得好像有点没法做人了。
裴折砚神清气爽地将人挖了出来,与她咬耳朵,“羞什么,敦伦乃是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