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今日来的也早,见虞妩月如那水润的花走进来,唇角还含着一抹笑甚是动人,眼眸暗了暗,且瞧着她这模样,突然歇了之前与她来往的心思。
“昭嫔这一身打扮瞧着可真喜人,不怪皇上如此宠爱你。”沈昭容不期然说了话。
“昭容娘娘说笑了,嫔妾入宫时间还短,以后还未可知,哪能跟昭容娘娘比。”虞妩月万分谦虚。
沈昭容脸沉了沉,昭嫔是说自己入宫早,年纪比她大吗?
虞妩月见沈昭容沉了脸,端起茶盏饮了口,心情甚是愉悦。
“夏婕妤昨日太莽撞了些,郑贵人虽已被贬为采女,夏婕妤也不该视人命如草芥。”沈昭容没在虞妩月这里讨得了好,转头看向了夏婕妤。
夏婕妤慢条斯理地饮着茶,“昭容娘娘不关心嫔妾的身子,一来就指责嫔妾怕是有些不好吧,再说了,谁说嫔妾视人命如草芥了,嫔妾昨日只是想找郑采女叙叙旧,因怕郑采女发疯才多带了些人,不想昭容娘娘竟误会了。”
沈昭容未料到夏婕妤如此巧舌如簧,一时没接上话,好在她很快反应过来,“本宫如何想不重要,重要的是外头的人如何想。”
“夏婕妤到底是名门贵女,既入了宫就要做好表率,否则一个不慎影响了家中姐妹的婚事那可就成家族罪人了。”
这话夏婕妤没法反驳,只咬牙道,“嫔妾多谢昭容娘娘指点。”
扳回了一局,沈昭容唇角微翘,“都是姐妹,不必道谢。”
虞妩月在一旁瞧着,忽地觉得沈昭容没她想的那么厉害。
片刻后,皇后来了,问起了段贵嫔生辰的事,段贵嫔直言道,“臣妾不喜热闹,在自己宫里摆上几桌就行了,不必举办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