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折砚却不停,也不知何时两人间再无缝隙,虞妩月已说不出话,只手上用力了些,抓出了道道抓痕,裴折砚也不顾,只是更用力了些。
天色不知何时暗了下来,徘徊在窗边的霞光早已散去,屋内昏暗无比,只这暗色丝毫不影响床榻上两人的缱绻相缠。
外头,许大海已让人挂上了宫灯,整歌景粹宫明亮如昼,唯独正点昏暗无比。
许大海在心中计算着时辰,皇上是酉时末来的,这一耽搁怕是要到戌时末了,若是在迟些,说不定到亥时也是能的。
幸而如今景粹宫也有了小厨房,不用担心两位主子饿着。
天色一点一点暗下来,在许大海再次伸手捶打下双腿时,里头终于传出了些动静,之后便是要水的声音,许大海忙吩咐人去办了。
一炷香的时间后,虞妩月终于将自己收拾好了,瞧了下铜漏,竟然已经亥时了,脸上不由浮现出臊意,见皇上看来,便道,“皇上下次不要这样了,若是耽误了皇上的身子,嫔妾可赔不起。”
裴折砚拉着她坐下,不紧不慢道,“不用你赔,你陪着朕就是了。”
“嫔妾可不想陪着皇上胡来。”虞妩月小声嘀咕了句。
裴折砚离的近,自然听到了她这句话,眼梢弯了弯,没接话。
膳食很快便让人传了上来,虞妩月瞧了眼,那道羊乳仍在,想着这羊乳喝了好几天,她便有些不想喝。
许大海见她盯着羊乳瞧,忙道,“太医说了羊乳对娘娘的身子恢复有好处,为了身子着想娘娘多少还是喝些。”
虞妩月抿了抿唇,知道许公公说的是实话,在关才人与她递消息时,她就让小东子查出了些东西,不过那时候她宫里的冰已经没问题了,一点证据都没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