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的那么严重,太医把完脉后说要重新定一个方子,等他们将方子讨论出来后,天已经不早了。
“今年本想让她跟太后一同避暑,她却不愿去,淑妃那里让太医多上心些,需要什么药材直接来说,不要吝啬。”裴折砚把弄着手中的茶盏,吩咐道。
“奴才知道了。”许大海回道。
“那,昭嫔娘娘那里?”
“她既不来,朕去便是。”裴折砚唇角微翘,语气似带有一丝无奈。
“那奴才现在就去传话,让景粹宫备膳。”许大海忙道,现在已经快到用午膳的时候了。
裴折砚抬了下手,“不用,晚上再去吧。”
许大海收了要往外拐的脚,“是,要不要现在传话给景粹宫?”
“不用,让御膳房做准备就是。”
“嗳。”许大海应声道。
“也不知道小言子回去那么一说,皇上会不会生气?”千翠又担忧了起来。
珊秀将手指一屈弹了她一下,“你担心这个做什么,主子既然那样说就说明有把握皇上不会生气,再说了被人截了宠生气不是很正常吗?”
千翠恍然明白了什么,往她身前凑了凑,“你是说主子其实没生气,主子是故意不去的?”
珊秀给了她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低声道,“你知道就好,可别往外说。”
千翠忙捂了嘴,“你放心我绝对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