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小言公公来传话,宫里准备落锁了,公公还是快些离开吧。”千翠催道。
“嗳,是,奴才这就走了,千翠姐姐也早些歇息。”小言子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小言子刚踏出宫门,身后厚重的大门就被重重关上,无奈摇头,苦笑一声,回去复命去了。
命人关了宫门后,千翠就进了殿,不待她说话,虞妩月就道,“刚才我都听到了,你们也去休息吧。”
珊秀素来沉得住气,她也不想说些什么扰了主子休息的心情,便道,“主子先睡吧,等主子睡下了我们再走。”
千翠虽有些担心明日的事,但也如珊秀一样不愿误了主子的休息。
储秀宫里,淑妃坐与榻上,“臣妾前日刚得了些书画,瞧着不错,皇上可要欣赏一番?”
裴折砚摆了下手,“天色不早了,早些歇着吧。”
刚起身,衣角就被拉住了,低头看去,是淑妃,“臣妾想把那些书画赠给昭嫔妹妹,皇上觉得如何?”
裴折砚眉角微挑,“你自己收着就好,她怕是不会喜欢。”
揉了揉眉角,那个没良心的现在估计已经睡了,让许大海将厢房收拾出来,裴折砚便休息去了。
望着皇上离去的背影,淑妃难得露出一丝落寞,之前皇上来的时候从不会如此的,是因为昭嫔吗?
烛火熄灭,日头升起,清澈的晨光再次叫醒整座宫殿,虞妩月在珊秀几人的服侍下洗了漱梳了妆穿了衣。
“主子的气色真好,都不用怎么涂脂粉。”春荷盖上胭脂盒子,赞道。
“也是你手艺不错。”虞妩月夸了句。
一次交谈,千翠发现春荷的梳妆手艺似乎不错,自那以后给主子梳妆的事便都交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