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妩月垂眸,自关才人让人给她传话时她就知道这事许是跟沈昭容有关系,想着事发后皇上定会让人审讯看守冰库的所有人。
恰巧,她之前让人盯着郑贵人,发现夜间有人与她来往,一番查探下,知道是永寿宫的宫女。
两厢之下,便将永寿宫与郑贵人有来往这事告知冰库的其中一人,等他受刑时可说是自己无意间看到的,正好把事情引到永寿宫。
不过,永寿宫的动作倒是快,那宫女自尽又留下认罪书,就不好往下查了。
“夏婕妤一朝失子,等醒来后还不知道有多痛呢。”虞妩月叹了句。
裴折砚眼睑微敛,“后宫之中,若能护住自己,使些手段也不为过。”
虞妩月愣神,皇上这意思是,若她能护住自己,就不计较自己使些手段吗?
垂下眸,瞧着手中茶水粼粼,映出些细碎的光,确实,不说别的,单就进宫一事,皇上许是都查了个清楚,却什么都没说。
这么说,皇上似乎并不像人想的那样厌恶别人用手段。
想明白后,虞妩月嫣然一笑,“嫔妾谨遵皇上教诲。”
裴折砚轻哼一声,“你若是能把心思用在朕身上,朕会更高兴。”
“皇上这就冤枉嫔妾了,嫔妾的心思可是一直都在皇上身上的。”虞妩月说的无辜,她心思什么时候不在皇上身上了。
她都观察出皇上喜欢吃什么呢,还知道皇上的一些动作神情代表什么意思,这还不用心吗?
裴折砚瞧她一脸无辜的样子,按了按额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