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贵人拖着刚跪完的膝盖又跪了下来,“嫔妾没有什么要说的。”
似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轻易认命,众人脸上都有些诧异。
“但,嫔妾觉得有些话憋在心里也不高兴,现下索性就一下说出来吧。”郑贵人又道。
沈昭容眼眸沉了沉,总觉得她不会说什么好话。
“当初芝雨推瑶贵嫔落水一事确实是嫔妾在背后指使的,但瑶贵嫔不孕一事却与嫔妾无关。”
“你这个贱人。”郑贵人一开口就将瑶贵嫔给气到炸,她就知道是她做的。
“贵嫔娘娘还是多长些脑子比较好,省的到时候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郑贵人嘲讽道。
瑶贵嫔气的有些晕,被晚桃拉着按在了坐椅上,娘娘最近本就失宠,若是在惹皇上不喜,以后怕就再也没有受宠的机会了。
嘲讽完瑶贵嫔,她又看向沈昭容,还未等沈昭容想出堵她的话来,郑贵人唇角含着嘲讽,“昭容娘娘现在怕是在想如何堵住嫔妾的嘴吧。”
“郑贵人,奴婢知道你记恨娘娘,但娘娘对你已仁至义尽,你休要平白污蔑娘娘。”秋纹厉声道。
皇后瞧了眼皇上,见皇上并未有阻止的意思,便也没去管。
郑贵人鼻尖发出一声轻哼,“仁至义尽?若不是我还有点用处,娘娘怕是看都不会看我一眼吧,或许娘娘早就想好若有一日宫里有人有孕就将嫔妾祭出去。”
她自诩为聪明,却不想一时急功近利,着了沈昭容的道。
她躲不过她也别想好过。
这样想着,她就将心中想法一股脑地说了出来,“皇上以为凭嫔妾一个人就能对瑶贵嫔下药,一个所谓的同乡之谊就能指使的冰库之人为我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