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贵人也要努力些了,要不然就只能当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了。”
虞妩月一进来便听到夏贵人这话,蹙了蹙眉,夏贵人这话着实有些太侮辱人了。
郑贵人低垂着头,也不言语。
虞妩月坐下后,向谭贵人悄声问道,“这是怎么了?”
谭贵人稍稍凑了过来,“原因我也不知,只知道夏贵人是突然向郑贵人发难的,我听说有孕之人会心绪不定,性情大变,不知是不是跟这有关。”
虞妩月若有所思,觉得好像有几分道理,尤其是如今正是天热的时候,本就比其他时候浮躁些。
争执也没持续多久,只因不管夏贵人说些什么,郑贵人都沉默不语。
沈昭容见了也没有替她说话,唯独关才人往她那里看了好几眼,似是在确定着什么。
皇后很快就来了,也没多说什么,唯一一个算的上好消息的是,虞妩月的事似乎有了些眉目,具体的却未说,只说有结果了,会告知大家。
一时间人心各异。
请过安后,虞妩月也没回宫,照例在御花园逛了起来。
“这些日子昭嫔似乎在外头待的时间有些长了,也不知道这外头有什么好待的,在宫里用着冰吃着冰酪不比这好多了。”段贵嫔见她往御花园里去,嘟囔了句。
“许是昭嫔娘娘现在的身子不宜吃冰的呢。”玉簪回道。
段贵嫔眯了眯眼,“你说的有道理,就是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把这个内鬼给揪出来。”
“皇后娘娘不是说有眉目了吗?”玉簪疑惑。
“谁知道呢,走吧,她不回宫咱们回宫。”段贵嫔吩咐道。
虞妩月正在凉亭里赏花,没过一会儿隐隐听到争吵声,就让珊秀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