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过,但本宫的云慧只是个公主,对大皇子造不成什么威胁,唯一有的也只有父兄的那些功绩了。”德妃嘴角挂着浅笑,温和地看向云慧公主。
“娘娘说的是。”若心点头,她也是如此认为的。
“夏贵人如今也有三四个月的身子了,以后的身子会越发重,若是有个闪失,不仅孩子保不住不说,夏贵人自己恐怕都要受罪。”若心又道。
德妃没接话,看向小公主,谁怀着身子谁知道,她怀着云慧的时候每天都担心受怕,生怕护不住,好在云慧平安降世。
她此生只有云慧一个孩子了,定要好好为她打算。
侧头看了看漏斗,已经申时了,“今晚皇上大抵还是会去景粹宫吧。”
日头西斜,四四方方的景粹宫已亮起烛灯,与微暗的天色融为一体。
虞妩月已事先洗漱了一番,换了新的衣裙,独自下着棋静等皇上的到来。
御前已传来消息,今晚景粹宫侍寝。
当铜漏走到酉时时,外头终于传来了动静,虞妩月出去迎了下。
“嫔妾见过皇上。”虞妩月福身,语调微扬,带着些熟稔与欢喜。
裴折砚熟练的将人揽住,很轻易地就闻到了她身上的清香,“用过水了?”
虞妩月觉得这话有些意义不明,很容易让人想起不该想的,但还是点了点头,小声道,“刚洗过。”
裴折砚牵着她的手进了屋,屋内茶水糕点都备的很齐。
“这是嫔妾特意让人去掌务司的领的西湖龙井,是嫔妾特意为皇上准备的。”虞妩月皓腕微抬,唇角轻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