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就好。”裴折砚没说好也说不好,声音平静。
“你歇着吧。”裴折砚起身要走,夏贵人忙道,“皇上今晚还来吗?”
“朕今晚有事要忙,改日吧。”
“皇上。”夏贵人还想问什么时候,却没把人给叫住。
“虞妩月。”夏贵人掐着手心,皇上不将景粹宫给她果真是因为她吗?
“主子,景粹宫?”翠珠试探地问道,景粹宫还要不要了?
“皇上都说了景粹宫不行,你家主子有几个胆子敢忤逆皇上。”夏贵人气道。
皇上能陪她用午膳她以为自己会很高兴,但现在总觉得一口气堵在那里,不上也不下真让人难受。
一想到别人知道这事后不知道暗地里会怎么笑她,她就更气了。
“主子别气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得。”翠珠赶忙去拍她的后背,主子正怀着身子呢。
深吸了好几口气,夏贵人才觉得好了些,哼,景粹宫给她就给她了,以后如何还未定呢。
——
日头西沉,庭中栀子花在晚霞的浸染下成了橘色,窗柩上寓意着吉祥如意的的卐”字纹越发显目。
“主子在想什么?”珊秀在外头给花浇完水进来就见主子歪着头发呆。
虞妩月侧过头来,“在想夏贵人。”
“主子想她做什么?”珊秀疑惑。
“在想她的孩子能不能保住。”眼前的花茶有些凉了,虞妩月握起茶匙随意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