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皇上会认为自己是有意隐瞒,虞妩月又解释道,“嫔妾也是晚膳有些不舒服才想起来的,不是有意隐瞒。”
裴折砚确实没想到会是这个缘由,也从来没注意这点,想来其他人应是要到日子时就将牌子撤了下来,牌子被撤一般情况下他也不会多问。
“嫔妾身子不适不能伺候皇上,还请皇上移驾别处。”虞妩月抬眸看他,眼神真挚,不含一丝不情愿。
裴折砚却轻笑了下,“无妨,时间还早,我们说说话。”
说说话?虞妩月迷茫了一瞬,她一时竟想不出有什么可以跟皇上说的,想来想去,好像只能在诗词书画上下些功夫。
“嫔妾这里有皇上之前赏赐的书画,皇上若是想品鉴一番,嫔妾这就让人拿出来。”虞妩月抬手,正要吩咐珊秀去拿。
“不用,品画什么的有些落与俗套了,我们说些别的。”裴折砚给否了。
虞妩月默了一瞬,品鉴书画俗套么,仔细想来,对皇上来说可能确实俗套了些,不品鉴也罢,她也不打算在皇上面前当一个才女。
“朕之前听玉婕妤说了不少她闺中之事,现在朕想听你讲。”裴折砚眼睑微敛,恍若只是随意一说。
闺中之事吗?虞妩月有些恍惚又有些沉默,她的闺中之事着实没什么好讲的,但,虞妩月卷了卷手指,这对她来说或许是一个机会,一个能让皇上对她心生怜惜的机会。
定了定神,虞妩月正欲开口,就见皇上朝她招了招手,犹豫了一瞬,虞妩月才红着脸坐了过去,熟悉的热度与龙涎香的气息袭来,她耳尖红了红。
稳了下心神她才缓缓开口,“嫔妾在闺中时不如姐姐那般明艳活泼,可能会有些无趣,皇上若是不嫌弃,嫔妾可以讲上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