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替朕研墨。”裴折砚低头看她。
虞妩月迟疑地点头,
裴折砚看在眼里,眉峰微挑生了些疑惑,不过也没说什么,转身缓步离去。
虞妩月抬脚跟上。
“我宫中还有些事情,就不与昭仪娘娘多说了,先告辞了。”谭贵人略欠了欠身便迈着小步走了。
郑贵人没说话,只胡乱地行了个礼便匆匆走了。
荣昭仪望着她离去地背影,叹了声,也不怪两人如此,她们三个明明就在一旁,皇上却独独与昭贵人说话,更是将她带去了御书房,若不是她现在没了心气,怕也会心中不平。
匆匆走到一个无人处时,郑贵人才停下,狠狠敲打着眼前的宫墙,云露见主子的手都出了血,忙将她的手给拉住,“主子别这样,您的手都流血了。”
一想到自己那丢脸的模样,郑贵人就有些恨,“用不了一会儿,本宫出丑的事情怕是就要在宫中传开了。”
她现在都有些后悔,刚才为什么要开口,她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开口说话,皇上却跟没听到似的。
云露拿起帕子为她包扎,“主子不必如此忧心,谭贵人和荣昭仪都不是那种说人闲话的人,兴许不会有人知道的。”
郑贵人由着她包扎,眼神又恨又麻木,仔细一想,许是瑶贵嫔的事给了她信心,才会让她如此冒进,若是以往,她是万不会如此的。
原还想着或许能与昭贵人打好关系,既能沾一份光也能给娘娘添些助力,现在看来,这个想法要改一改了,有她在的地方,皇上总是看不见别人。
御书房里,虞妩月是第一次来这里,轻轻扫了眼就见后排放了不少书,眼眸微转,就见御案上堆了好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