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边定有人背叛了她,会是谁呢,石兰还是晚桃?不管是谁,她都要她付出代价。
“娘娘现在怎样了?”石兰出去后,被晚桃给拦住了。
石兰摇了摇头,“还是那个样子。”
晚桃皱了皱脸,“你说娘娘以后不能生了,以后在这宫里还有指望吗?”
“你说呢。”
晚桃叹了声,“娘娘脾性本就不好,若是以后没了指望怕是更不好了。”
到时她们的日子恐怕也不会好过,日后说不得也会被娘娘打骂。
石兰也蹙了蹙眉,又好似不经意道,“我之前有个同乡在陈太妃那里伺候,上个月陈太妃去了,她就掏了些银子寻了个清净的去处,以后日子也好过些。”
晚桃自是知道,嫔妃去世,其下的宫人会被重新分派到其他各处,但娘娘虽子嗣艰难但身子还是好的,想走这条路怕是不行。
石兰见她凝眉思索,也没继续说,说的多了反而会引人生疑。
“皇上今晚宿在了储秀宫。”千翠一得了消息就过来道。
虞妩月点了下头,将卷好的画卷交给千翠,“将这幅画放好。”
千翠小心接过,这画是主子亲手所画,画的还是皇上在亭中喂鱼的场景。
画被收起来后,虞妩月单手撑颌,昨日皇上看她时她能感觉到那视线在她脸上一点点滑过,她想皇上应是十分满意她这副容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