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妩月抬头,牵唇一笑,“嫔妾都听皇上的。”
裴折砚恰与她的眸子对上,轻咳一声,不自在地瞥过神,看向瑶贵嫔,声音沉静,“你来决定。”
瑶贵嫔脸上透出些苍白,在看不到的地方,指尖深深嵌入掌心沁出丝丝血痕来,可掌心的痛却不及心中的万分之一。
深吸了口气,缓了缓神,瑶贵嫔露出一丝苦笑,缓缓开口道,“既然那宫女说此事与昭贵人无关,臣妾也不能说什么,但她害臣妾难有子嗣,希望皇上可以把她交给臣妾来处理。”
裴折砚并不意外的样子,“好。”
芝雨跌坐在地,一丝力气都无,她已经预见了自己的结果,她害的瑶贵嫔不能生育,她怎么可能放过自己,更何况,她本就是有意推她下水的。
想到什么,她突然振作了些,巡目望去,却在望到那人时彻底心死,她不能连累家人。
至此,她方才有些明白,或许她自己也是个弃子。
虞妩月瞥向神情灰败的芝雨,心中没有半分的同情,经过这些日子的查探,已经基本可以肯定那枚簪子跟芝雨有关,只是还未来得及审问就出了这事。
她也不得不感叹一句,芝雨背后的人下手可真是快,宫中能有这样魄力的人可不多。
众人对芝雨的结局都没什么意外,害了一个嫔妃想全身而退那是不可能的事,更更何况还是一向张扬的瑶贵嫔。
“到此,事情总算有了结果,瑶贵嫔以后多修养,太医们医术精湛,兴许有法子治好呢。”皇后转头对瑶贵嫔说道。
“皇后娘娘谬赞了。”张太医忙谦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