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贵嫔也看的有些眼热,她虽喜好奢华的东西,但那枚簪子一看就不是凡品,谁见了不喜欢。
虞妩月似无所觉,坐了下来后才觉得舒服了些。
云嫔看不过眼,“虞贵人未免太自在了些,如今你的嫌疑可还没洗清呢。”
“嫔妾倒觉得此事兴许与虞贵人无关,虞贵人既没有吩咐那宫女拿药,想来是她自作主张,以致闯了这大祸。”开口的是证贵人。
“嫔妾也相信虞姐姐与此事无关。”林才人也跟着道。
皇后捏了捏额角,似有难色。
瑶贵嫔此时已挣开了宫女的手,声音凄厉,“她害了我,我要她死。”
皇后无奈让人将她再次按住。
看瑶贵嫔这模样,许才人心中不由生出一股快意,就该如此,眼眸不经意间扫到郑贵人,见她唇角同样露出笑来,不禁微怔了下。
“圣上到。”
门外忽地传来太监传话的声音,众人脸上皆是一肃,皇上来的比想象中早些。
裴折砚进殿后,扫了眼珠钗凌乱,云鬟不整的瑶贵嫔,又将众人的神色纳入眼底,最后落在虞妩月身上。
瑶贵嫔一见皇上进来,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声音哀戚,“皇上,臣妾以后再也不能生孩子了,求皇上为臣妾做主。”
声音之恸,闻者凄凄。
裴折砚未去安抚她,而是对太医道,“她的身子日后真当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