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牡丹酿,玉婕妤眼眸乱瞟,神色有些不自然,好在桃苓稍稍侧了侧身,装作为她布膳的样子,才让她有时间遮掩一番。
裴折砚正要拒绝,却见虞妩月已为他倒了一小杯,无奈抚额,拒绝的话也没说出口,怪只怪她动作太快。
虞妩月浑然不知裴折砚是如何想的,她亲手为皇上倒一杯是不想玉婕妤拒绝,皇上都喝了,玉婕妤正想讨好皇上,不会不喝。
“皇上的喜欢的牡丹酿,姐姐不喝吗?”虞妩月似是诧异道。
玉婕妤见皇上也瞧着自己,只能硬着头皮喝了下去。
裴折砚只稍抿了一口便放下了。
喝完后,玉婕妤觉得自己受了委屈,不管不顾地与皇上说着话,说自己的委屈,想以此获得皇上的怜惜。
自她好后,皇上还没去过汀安殿呢。
虞妩月也没在说话,只一味用膳,反正她的目的也算是达成了。
裴折砚随意地回着话,却忽地察觉到像是缺了些什么,侧眼看去,就见虞妩月正安安静静地用膳,与玉婕妤的聒噪形成鲜明的对比。
玉婕妤正得意于自己将皇上拢了过来,就听皇上声音清冷道,“食不言。”
玉婕妤当即闭了嘴,心生懊恼,她之前并不会这样,要不是想着跟虞妩月较劲,她何至于此。
见玉婕妤终于停了下来,许大海舒了口气,刚才那气氛真是让人深觉发闷。
晚膳就这样没滋没味地用完了,用完膳后玉婕妤还想留下,却被裴折砚给打发走了。
许是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不出片刻功夫,宫人就手脚麻利地把膳桌收拾了番,独那瓶牡丹酿被留了下来,许大海也悄悄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