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芜双手攥紧了些,为主子抱不平,“奴婢说的是真的,之前的瑶贵嫔就不说了,皇上去不去她那里都无所谓,可今日您明明和皇上约好了她还是把皇上留下,分明就是没有把娘娘您放在眼里。”
淑妃看着已经布置好的棋盘,“既然皇上不来了,就把它收起来吧。”
锦芜瘪着嘴将棋盘收走。
芷禾送了人回来后,就见锦芜表情不高兴地收棋盘的情形,知道她这是替娘娘生气,虽知道她是心疼娘娘,但还是觉得私下有必要跟她说一说。
“人走了?”淑妃语气闲适,似乎并不在意皇上留宿玉锦轩的事。
“送走了,奴婢问了一嘴,小言公公说虞才人好像受伤了。”芷禾说道。
淑妃若有所思,“本宫确实有听说玉锦轩今日喊了太医,皇上对她倒是上心。”
“既然皇上今晚不来,娘娘还是早些歇息吧。”芷禾不如锦芜那般在意皇上来不来,她最关心的还是自家娘娘。
淑妃低头轻饮,摇曳的烛光在她身上落下光影,更显身姿窈窕,肤如莹月。
别人都说虞才人是凭着相貌出众才得皇上的喜爱的,在她看来,娘娘的容貌并不逊色于她。
“对了,谭贵人送的那幅字画放好了吗?”淑妃突然问道。
“已经收起了。”芷禾回了后又问道,“娘娘是准备提携谭贵人吗?”
虽说谭贵人是打着感谢娘娘照拂的名义送来的,但谁也不会把这借口当真,娘娘的恩宠虽不如瑶妃那般张扬,但也没缺过。
如今虞才人越过一众新妃独得恩宠,她们若是在不用些心思,怕以后连汤都喝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