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应当。”王太医忙道。
细细把了番脉后,王太医收了丝帕,对虞妩月道,“才人身子康健,并无不妥,若是才人不放心,几日后臣在来把次脉。”
听到主子身子无碍,珊秀放了些心。
虞妩月点头,“那就劳烦太医了。”
“这都是臣应该的。”王太医说道,注意到虞妩月的手似有划伤,便道,“臣这里还有些伤药,不知才人是否需要?”
虞妩月摇了下头,“不用了,一点小伤而已,皇上之前赐了药膏就不劳烦太医了。”
王太医点头,“若是没有其他事,微臣就先告退了。”
“千翠去送送王太医。”虞妩月吩咐道。
送走王太医后,千翠进来便道,“主子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在唤个太医?”
“王太医医术不错,他都没把出什么,换了其他人也一样。”虞妩月说道。
“宴席可是皇后办的,谁能在皇后娘娘办的宴席上动手脚啊。”千翠疑惑。
珊秀摇头,“能动手脚的地方多了。”
千翠点头,“若不是荣昭仪这一出,怕是咱们还不会知道呢。”
虞妩月浅笑了一下,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
暮色不知什么时候落了下来,宫灯燃起,再次与它相拥,乾清宫里,烛火通明,高高耸立,俯视着照亮那累累奏折,也照亮了御案前那清冷的身影。
许大海盯着铜漏看了好一会儿,才没忍住出声道,“皇上,天晚了,该歇歇了。”
裴折砚恰时停了笔,活动了下手腕,问,“今日宫里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