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手拿书卷,语气悠然,“虞才人自入宫便得皇上看重,得些赏赐是应当的。”
夏贵人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嫔妾说句不好听的话,娘娘听了可别怪嫔妾。”
皇后抬起头来,笑道,“什么话,说来听听,本宫不会怪你的。”
“嫔妾就是觉得虞才人行事无仪了些,嫔妾可是听说自入宫后她便未怎么像玉婕妤请过安,如今又好似惹了自己母亲不快,您身为后宫之主,总该训诫一番,要不然日后人人都这般,岂不是乱了套了。”夏贵人试探地说道。
皇后听后确实没责怪她,唇角轻挑,“这些话你在本宫这里说说就好,出去后万不可乱说,皇上都没说什么,咱们也无需置喙。”
夏贵人神情讪讪,
“嫔妾就是那么一说。”
皇后点了下头,抬手捻起一颗樱桃递到她跟前,“这些是掌务司刚送来的,你多尝尝。”
夏贵人感激接过,不忘道,“奴婢瞧着,在这后宫还是娘娘最尊贵,什么好的也不缺,任凭别人在得宠又如何,这不该有的怎么也得不到。”
话里话外都意有所指。
皇后唇角弯了弯,重又看向手中书卷,“几日后的小宴你想好怎么博皇上的关注了吗?”
夏贵人未料到皇后说的如此直白,微微垂头,脸色微红,手指不自觉搅着手中帕子,不好意思道,“嫔妾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的法子,才想来找皇后娘娘讨个主意。”
“娘娘放心,不管以后能不能得宠,嫔妾定事事以娘娘为先,什么都听娘娘的。”夏贵人又忙道。
入宫这些日子来,先是谭贵人,现在又是虞才人,以后还不定是谁呢,她实在是不想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