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安阳侯办事倒是比之前得力了些。”裴折砚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折子上。
许大海恭笑道,“想来是这安阳侯在为两位主子争荣耀呢,一下进宫两个女儿,安阳侯想来正心疼着呢。”
裴折砚斜了他一眼,冷哼一声。
安阳侯那个人向来滑头的很,更是无利不起早,当初玉婕妤的病太医只是说的重了些便巴巴地要把另一个女儿送进宫。
不过,裴折砚淡淡垂眼,那时安阳侯夫人进宫频了些,连带着他也见了两回,一同见到的还有跟在她身边的虞妩月。
许大海在一边瞧着,也猜不透皇上现在在想什么,心里有些忐忑,难不成是他说错话了,便小心的喊了声,“皇上?”
裴折砚没多说什么,拿起折子,对许大海吩咐道,“安阳侯夫人难得来一趟,让她用了午膳再走。”
“是,安阳侯夫人听了定会很高兴的。”许大海立即笑道。
还未等他找人传话,裴折砚的声音又传了来,“另外,午膳摆驾听泉宫。”
许大海脚一顿,想到之前皇上让人查到的事,暗暗希望安阳侯夫人只是单纯地来探望女儿。
玉锦轩处,说了好些话的于氏觑了眼铜漏,已经快到了要出宫的时间,虽心有不舍却也无法,宫中规矩不得不守。
再次将虞妩月打发去了偏殿后,见女儿面有不舍的看着她,于氏的心顿时软的一塌糊涂,从袖间拿出一个帕子来,放与她手上。
“娘,这是?”虞娇珞不解,娘给她帕子做什么,她又不缺。
于氏拍拍她的手,压低了声音,“帕子等娘走了在看,里面有一方子,会让人以后难以有孕。”
虞娇珞眼里泛出光来,她不傻,自然听懂了娘话里的意思,知道这方子是给虞妩月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