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她就知道抬什么了,只见一个半人高的木桶被抬了上来,淡淡雾气从桶里飘出,且看着比平日里她沐浴时用的要大出不少。
“皇上,这桶是不是有些大了?”虞妩月轻声说道。
裴折砚轻咳一声,“无妨,正好一起洗。”
虞妩月的脸顿时烧了起来,手指也蜷在一起,一起洗?
这,这是不是有些,有些,虞妩月没继续想下去,她怕继续想下去,自己的脸都要烧红了。
脸上的热度还没下去,就听他又说了一句,“正好让你看看,昨日你是如何在朕身上留了印子的。”
虞妩月头又往下低了些,喃喃道,“嫔妾,嫔妾不是有意的。”
她第一次经人事,一时受不住便胡乱抓了几下,若不是皇上现在提起她都忘了。
见她脸上的红晕有向脖颈扩去的趋势,裴折砚唇角勾了勾,走上前将人抱起。
忽地被抱起,虞妩月赶忙搂住皇上的脖子,生怕掉下去,这时也才注意到屋里的门已经被关上了。
越靠近木桶,虞妩月就越紧张,随着整个人滑进木桶,衣衫顿时全湿,虞妩月不自在地撇过脸去,手也不说自觉地捻着木桶边沿。
还没捻几下,手就被人握住,随后一道身影重重的压了过来,同时一道热气打在耳边,“没关系,朕让你抓。”
还未来得及细想这句话,虞妩月就觉得自己又如昨晚那般使不上力,除了跟随别无他法。
汀安殿内,桃兰望着直挺挺地盯着帷幔的娘娘,面有愁绪,娘娘虽被她和桃苓劝着躺了下来,但却丝毫不见有歇息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