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想要的东西大着呢。
月柳自然知道娘娘说的是什么,如今宫中只有沈昭容有子,心里有些想法也是应当的。
“就是可惜了荣昭仪了,几个月的孩子说没就没了。”月柳叹道。
当时还闹了一阵,但什么也没查出来,就只当是意外了。
宁修仪紧紧捏着手里的绣花,不知在想什么。
片刻后,外面传来了些响动,月柳正要出去看,月桃就进来了。
“外面怎么了?”月柳问。
“是许才人回来了,是被抬着回来的。”月桃摇摇头道。
“这么严重吗?”月柳蹙眉。
“在石板上跪了整整五个时辰,午膳也没用,也不怪会被抬着回来了。”月桃不觉得意外,只觉得许才人是真倒霉。
“给她请个太医看看,顺便跟皇后娘娘说一声,在她好之前就不去请安了。”宁修仪声音冷冷道。
“奴婢这就去。”月桃应道。
不管怎么说,许才人都是永
和宫的人,谁知道瑶妃是不是故意的。
“本宫知道了,在许才人好之前不必来请安,等下拿些伤药回去,让她好好养伤。”坤宁宫里,皇后揉了揉额头,对宫人吩咐道。
将人打发走后,念荷端了盅燕窝来,“娘娘将这血燕喝了吧。”
“先放这里吧,本宫等下在喝。”皇后捏了捏眉角。
“好不容易玉婕妤安分下来了,瑶妃还是那么招摇,她怎么就不能像玉婕妤那样。”剩下的话在皇后严厉的目光中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