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送走了?”裴折砚声音清泠,抬起眸来。
“是,虞才人体恤奴才,还给了奴才些赏银。”许大海将荷包拿在手里,笑道。
裴折砚瞧了眼,低哼一声,“朕倒是忘了,安阳侯府要相看的是哪家了?”
许大海忙道,“是安国公府的三少爷。”
裴折砚略微思索了下,“安国公府的大公子朕倒是知道,这个三公子却不曾听过。”
“这安国公府的三少爷尚未入仕,您自然是没见过的,不过听说其人颇负才名,应是少年俊杰。”
“确实是门好亲事。”裴折砚轻哼一声,没了下话。
“这亲事再好,怎么能好的过皇上您呢。”许大海言辞诚恳,半点看不出阿谀奉迎的迹象。
“不说这些了,磨墨吧。”裴折砚起身道。
既是说了不在意,那便无需多想。
刚拿起笔,裴折砚就停了下来,“今日听泉宫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许大海垂头细想,暗暗给小言子使了个眼色,小言子意会,站出来道,“今日听泉宫没什么大事,只虞才人请安后去了汀安殿,与婕妤娘娘叙了好一会儿姐妹情,才出来。”
姐妹情?裴折砚并不是很相信,且回忆了下刚才的触感,轻哼了一声。
许大海见皇上久久不说话,便悄悄抬头看了眼,见皇上已在批改奏折,心中更觉奇怪。
皇上这态度是怎么个意思?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