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刚才许才人说玉婕妤还不知道这事?”宁修仪眯了眯眼。
“是,她瞒的也真是紧,奴婢看她心思怕是不纯。”月桃附和一声。
“既然玉婕妤什么不知道,那咱们就帮她一把,也好让她知道她招了个什么进来。”宁修仪往软枕上靠了靠,语气发冷。
“奴婢这就着人去办。”月柳立马应声,刚要去办却又被宁修仪给拦住了,“慢着。”
“娘娘?”月柳不解的看向她,娘娘这是又改主意了吗?
“先不急着去,等明早看看情况再说。”
湖心亭那里并不算偏僻,说不定不只许才人看到了。其他人也看到了呢。
月柳不知其意,只好道,“奴婢听娘娘的。”
将事情说罢,宁修仪透过敞开的楹窗瞧向外面夜色渐浓的天色。
不知不觉间天竟暗了下来。
月色轻渺,凉如冰霜,落在墙瓦花树上皆染了一层玉色却独独漏了那朱漆雕花的厚重宫门,宫门厚重,无声静立,给本就浓重的夜色添了孤寂与阒然。
安静的让人有些发慌。
宁修仪脸上浮出些冷意来,“今夜不知皇上会宣哪个贱人侍寝。”
月桃两人一时无话,娘娘虽居于一宫主位,但恩宠到底是差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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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锦轩内,烛火明明灭灭,衬的屋内亮光也时明时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