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的意思是?”念荷看向她,面露不解。
皇后却没再解释,后宫中的人惯来不能看表面,谁知道柔顺的底下藏着什么心思。
“娘娘就不觉得玉婕妤身上的病来的蹊跷吗?”念荷又低声问道。
玉婕妤的身子之前还好好的,前些日子不知怎的,突然就病重了,皇上去探望时竟向皇上求了个让她妹妹入宫的恩典。
要不是太医说玉婕妤无性命之忧,她都以为她快死了呢,毕竟没到那步,谁愿意把自己的亲姐妹送进宫来。
“你这话倒是把本宫问住了。”
皇后细眉微蹙,这件事确实透着一股蹊跷,整件事看下来好像就是为了让虞才人进宫,但,为什么呢。
先不说玉婕妤如今还受宠,单就她性子也不像是个会容人的,莫说她了,就是地位稳固的淑妃都不会愿意家里再送一个来。
“是不是真的又如何,总归她现在病着也不用来请安,本宫眼前也清净些。”一时片刻想不出,皇后便没再继续想。
“娘娘说的是。”念荷附和道,玉婕妤性子张扬又不知收敛,不知惹了多少事出来,安静一些日子也成。
——
“东西都送过去了?”
乾清宫内,裴折砚终将那厚厚的奏折批完,靠坐在椅背上,眉目舒展。
“送过去了,婕妤娘娘很喜欢呢。”许大海很顺溜的就回了,他就等着皇上这句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