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姜云漾忽然想起什么,“今日也有宵禁,你要赶在这之前回家啊。”
这次,谢砚倒是没拖延:“我知道。”
大概因为那汤药起了作用,姜云漾第一次在来癸水的第一天,还能睡个好觉。
第二天起床,几乎没有任何不适感。
铺子有三娘照看,她也不必日日过去,现下最主要的任务,是把产品给推销出去。
正在思索要如何落实呢,门外有人来报:“谢大人到了!”
“……”
再抬眼间,便看到男人阔步而入,手上还拎了不少东西。
“燕窝怎么炖?t加牛奶还是加蜂蜜?”
“红枣你是想蒸着吃还是烤着吃?”
姜云漾震惊地看他一眼。
谢砚:“大夫说除了汤药,还需要食疗。”
“对了,还有阿胶,等到这七副药吃完,才能用阿胶。”
她一直有痛经的毛病,但是从来没有好好看过,家中也从来没有人问过她,如此大张旗鼓地调理,还是头一遭。
心头忽然泛起一种难得的感受,不知怎的,竟比昨晚看到那个话本子还要更酸涩些。
她咬了下唇,却发现谢砚还在等她,只好眨了下眼,将那股感情往内心深处埋了埋,匆匆道:“牛乳吧。”
谢砚又拎着东西去小厨房了。
用完饭后,跟随谢砚的马车出发,成了件不必多提的事。
要拜访的几位同僚,他也想好了,让她自己做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