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完脉的姜云漾,虽被被衾包裹着,但脸色并没有和缓多少。
谢砚:“有什么快一点的方法缓解痛苦?”
吕归:“针灸快一些。”
谢砚:“疼么?”
吕归:“……这您可问到点子上了。”
谢砚凝了下眉,又问:“一共扎多少针?”
吕归捋了捋胡子:“十二针,从三阴交往上,依次经过……”
话还未尽,忽然听到解衣服的声音,“给我扎试试。”
吕归:“?”
……
吕归知道他是想替夫人试疼痛轻重,本来准备扎一两个穴位就停的,没想到这人竟然坚持让他将十二个穴位全部扎完。
给一个男人扎止癸水痛的穴位,在他这么多年的行医经历中,前所未有……
二十多年,他只在自己身上尝试过,当时他还觉得实验样本太少很可惜,谁想到,二十年后,竟然再次有了机会。
技术高超的大夫下针时其实感受并不大,尤其在正式扎针前还练了手。
所以整个针灸的过程并没有很难熬,在最后一跟针拔出时,姜云漾觉得整个人的状态好多了。
额间的冷汗早已经散去,像是一股暖流从脚心处慢慢上溢,蔓延到身体的每一部分。
距离她就寝尚有时间,所以脑海里并无昏沉睡意,躺的有些久了,腰也不是很舒服,她干脆支撑着,用两个软垫靠在身后。
抬眼间,只见谢砚端着个小盘子正走过来。
等到靠近了,沿着她的窗边坐下。
她前几日因为脾胃失和,所以多是吃些助消化的粗粮,各种精细的点心都没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