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因着要煎药,姜云漾并没有去铺子,只在家静静休养着。
消化不良的症状很快缓解,不仅如此,一直没什么动静的小肚子,也有些隐隐作痛的感觉。
每次小肚子疼,都是她来月信的标志。
想来不用几天,就能到了。
姜云漾简直喜极而泣,而过了晌午时分,负责铺子装修的工匠来报,说里面的装饰都按照她的要求装好了,只需择个好日子,就能开业了。
别的都好说,就是选日子这个事情,姜云漾有些犯了难。
本朝人重风水日期,她爹爹曾说,民间的风水师傅鱼龙混杂,大部分都是为了混口饭吃的江湖骗子,所以每每家中有事,都会去宫中的钦天监找个熟人,让其帮忙看一看。
受他的影响,姜云漾也很想让钦天监的大人帮忙择个佳期。
如今她认识的入朝为官的人,也不过裴延一人。
上次的事情她心中还有些不好意思,于是让翠竹去寻了趟裴延,顺便邀请他有空来家中吃顿饭。
一个时辰后,翠竹回了家:“小姐。”
姜云漾期待道:“怎么样?裴哥哥可答应帮忙了?”
翠竹支支吾吾了好半天,才道:“裴大人近日都不在京中。”
姜云漾怔了下:“怎么会不在京中?”
翠竹:“裴大人负责押送刚被抄了家的徐氏一族去往岭南了,归期未定,不过……”
她的话还未说完,房外便传来一阵脚步声。
翠竹将未说完的话咽回嗓子里,示意姜云漾往外看去。
清浅日光下,男人微微颔首,阔步而来,肩宽腰窄,长身玉立,像是生长茂盛的竹,自带一种天然的矜贵和泠然。
姜云漾抿了下唇,疲倦道:“怎么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