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这大夫诊脉的速度还很慢。
摸完了又右边摸左边,摸完了左边,竟又开始摸自己的胡须。
“依老朽看,娘子这病怕是……”
偏说到这时,他忽然嗓子发痒咳了一阵。
就在对面坐着的姜云漾快要撑不住时,才道:“也是吃多了。”
姜云漾:“???”
翠竹:“???”
谢砚:“……”
姜云漾简直哭笑不得,又问:“那我月信推迟又是因为什么?”
“娘子最近是不是情绪波动比从前大了些?入睡的时辰是不是比从前晚了些?还有……”说到这里,他却欲言又止了。
姜云漾没注意到这异常,只是思索着他前面的话。
自从那个话本子的事情被发现了,她确实焦虑了不少时间,睡觉的事情就更不用说了,那日从谢府出来,睡得就极晚,前一日又去看戏,回来之后她反复品味了许久,也是迟迟未能入睡。
可这些真的是原因吗?
她吞咽了一下,犹豫了半晌,终于鼓起勇气,小声问道:“确实不是……有孕吗?”
“老朽行医四十多年,孕脉还是能把的出来的,我可以肯定的说娘子还未有身孕,如果娘子想要的话,待把消化不良的症状医好后,我可以给娘子配上几副上好的坐胎药,保准娘子一年内可以……”
“不不不……不用了!”姜云漾连忙打断他,脸色红的像是染了云霞,根本没想到这大夫竟将这种事情堂而皇之地说出。
不过好在,她最担心的结果并没有出现。
诊完了脉,她就再也不敢再里面待了,生怕这大夫再说起什么受孕的事,一个人跑到外面透气。
付钱,取药,理所应当地成了谢砚的活。
只是她不在房内,所以并不知道,那药师将抓好的药递给谢砚后,又单独给了他一个颇显精致的小匣子,嘱咐道:“大人还像往常一样服用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