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哭丧着脸:“车轴坏了,就算现在换,也得一个多时辰,更何况现在雨天,找不到好材料和工具啊……”
天黑的要命,因为下雨的缘故,不少门户把原本挂在门外的灯都灭了,原本熟悉的路也难走的紧。
一时间场面陷入僵局。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时,不远处忽然亮起了一盏灯。
再然后,一阵马蹄声靠近。
翠竹连忙仰着脖子张望,直到那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眼前。
翠竹眼中露出惊喜的光,连忙将车拦下:“是宿雨?”
“你怎么突然来这边?可是有什么要紧的公事?谢大人呢?谢大人是不是在里面?”
宿雨摸了摸鼻子:“没什么事,就是……路过。”
此刻,车内的谢砚则立刻掀开了帘子,望向两人这边:“发生什么事了?”
翠竹看到谢砚,就像是看到救星,刚刚的阴霾一扫而散,根本顾不得宿雨话中的漏洞,连忙将姜云漾的事情说清楚了。
再然后,姜云漾便坐在了谢砚的马车里。
起初她也是不愿的,但她实在难受的要命,已无暇顾及其它。
车子飞快地行驶,渐起的水花一尺高。
外面的雨依然在下着,但似乎小了些,雨滴落在车棚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姜云漾因为陷入深深的焦虑之中,完全顾不得身边坐着的是谢砚。
默了半晌后,她忽然感觉到肩上一个轻轻的力度。接着,她被一件披风完完全全地裹住。
不仅如此,微颤的双手被一个温热的掌心握住。
还是那股淡淡的冷香,像是寺庙中燃烧的白檀,在这样一个雨夜里,莫名让人心安。
半晌沉默后,谢砚问:“现在什么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