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这里和他隔得远吗?
思及此,他的眸色又深了几分。
此时,打探消息的宿雨也回来了:“公子,娘子一个时辰前已经看好铺面走了,此刻正在翠芳楼里……用饭。”
宿雨说的平淡,可马车里的谢砚,眸色却沉的更厉害,像是一望无尽的海,让人生畏。
宿雨可能不知,但谢砚却很清楚,那翠芳楼除了葫芦鸡,最有名的便是殿内掌柜酿的桃花酒,后来很多食客过去,其实并不是为了那只鸡,更多的是为了那壶独特的桃花酒。
她去翠芳楼,哪里是用饭,怕是去喝酒了吧!
她那身子本来就弱,上次不过几杯桂花酒,体内就已经寒热不调了。那桃花酒虽然喝上去清甜如饮子,后劲却极大。
心中一股无名怒火燃了又燃,就要发作。
不过离开他几天而已,好的不学,这些陋习倒是一学一个准。
“去翠芳楼!”谢砚道。
谢砚上楼时,姜云漾正和翠竹推杯换盏着。
为方便出行,她这日穿了身很t利落的裙装,浅绿色的半袖搭配鹅黄色的短襦,发间没什么多余的装饰,只是簪了根海棠流苏银簪。如此简单的一身,却依旧遮挡不住一身明艳。
而此刻,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原本雪白的小脸红扑扑的,像是一颗熟透了的苹果。也不知道在和翠竹说什么,她似乎很开心,眉眼弯弯的像是月牙,唇角露出浅淡笑意。
谢砚心中却像是忽然被刺了一下。
从前和她在一起相处的画面在脑海中短暂浮现。
大部分时候她在他面前都是谨慎的,小心的,但也不是没有轻松快乐的时刻,也不是没有露出过这样的笑容,可是现在想想,这些他以为的轻松快乐的时刻,是不是也是她为了圆那些剧情而勉强做出的伪装?
谢砚定了定神,努力将自己的思绪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