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除去徐钊,徐良娣首当其冲。
姜云昭明面上是禁足,背地里,不过是为了一举铲除徐家余孽的准备罢了。
赵琰皱眉思索。
这件事他只与姜云昭商议过,谢砚虽默许却从未参与其中,怎么今日突然过来催进度?
顿了两秒后,他便悟了。
这老狐狸怕是想让他的良娣出来帮她说好话吧!
赵琰哼了声,刚准备以还有两日期限拒绝,只见谢砚忽从衣袖中摸出一份文件,递至他眼前。
赵琰接过来一看,竟是最让他头大的那位王阁老的亲笔书。有了这份证据,徐家的问题即可解决了!
赵琰惊了下,“这东西……”
谢砚依然垂眸下棋:“昨日辰时去的,今日快辰时才拿到。”
他这话虽然说的云淡风轻,赵琰却知道其中分量。
毕竟这位王阁老是出了名的难说话,话难听。因在前朝时以状元的身份辅佐过先帝爷,自视甚高,目中无人的很,平日里,和他说上三句都让人无法承受,谢砚竟能在他家中待了整整十二个时辰……
想到他在王阁老府里受到的委屈,赵琰忽然不忍心拒绝他了。
他缓缓收起那份亲笔,一旁,沉吟片刻的谢砚再次开口:“殿下可有决断了?”
赵琰冷笑一声:“徐钊为富不仁,行事残酷就算了,还企图勾结党羽,插手皇储立嗣之事,足够抄家落狱了。”
“徐良娣虽轻狂,但到底在太子府多年,我会保她一条命,”赵琰叹了口气,淡淡道,“至于其他人,按律令行事,该斩首斩首,该流放流放吧。”
谢砚淡淡“嗯”了声,接着问:“押送的官员可有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