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你可听到了?”陆云面色不善道。
“听到了。”谢砚回说。
他回答的语气是惯有的冷淡,只是今日,这冷淡中却透着股无形的寒气,像是被经年累月的寒霜包裹过一般。
陆云心中微微动了下。
两人母子多年,尽管已经分房,可是自家儿子的脾气和性格,她又怎能不知。
他往日的冷是淡漠的,疏离的,是常年身处高位,发号施令惯了的仪威。这种冷漠既是某种不得已的威慑,也是某种自保。
大部分时间,只是不带感情的习以为常。
但今日,好像不一样。
有种说不出的复杂。
而就在陆云准备再看一眼时,谢砚却倏地起了身。
向来克己复礼的他,第一次没有同陆云告退,沉默地走出了云庆堂。
如此反常,差点让跟着的宿雨都没反应过来。
“宿雨。”陆云开口留了下他,忍不住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宿雨这会也很懵,实话实话:“刚刚公子在明园的院子里,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啊。”
“明园……”陆云轻声念叨。
明园里还能有谁。
此刻的谢园里,只有姜云漾。
谢砚迟迟没有归来。
宿雨也没t了踪迹,她根本无法得知关于谢砚的任何消息。